一场决定引岗命运的考察 ——太行东麓引岗渠建设纪实之十七
一场决定引岗命运的考察——太行东麓引岗渠建设纪实之十七
(曲艺或朗诵组歌)
作者 王义书
(根据张书亭 远冰 谢树坤长篇报告文学《水从柏坡岭下来》改编)
一九七零年十月的一天,
获鹿县委书记受托陪伴。
地区生产指挥部刘主任,
奉命到引岗渠考察调研。
省有关部门长期不表态,
地区领导班子几经调换。
不熟悉情况领导心没底,
委派了刘希明定夺拍板。
刘主任一早就赶到工地,
只看引岗渠不发半句言;
刘希明主任属中等身材,
两眼炯炯有神简单寒暄。
书记缑增幅也不便多问,
只是陪他一项一项地看。
那时候二百多里引岗渠,
早已全线全面开工开建。
整个引岗工地一片欢腾,
他们看的那么仔细刁钻;
他们来到冶河渡槽工地,
基槽基础已经超过地面。
此为引岗最大枢纽工程,
千米多宽河滩热火朝天。
全场引岗战士群情振奋,
工地战歌嘹亮红旗招展;
他们来到了王常峪隧洞,
这是全线最长的“鬼门关。”
二千七百米隧洞穿山过,
二十五眼竖井纵跨大山。
井架五星红旗高高飘扬,
卷扬机出渣送料提大罐。
民工们正在跟塌方搏斗,
排险情斗沥水冒着危险;
他们来到温塘渡槽现场,
这是全线进度最快典范。
大型渡槽槽基有十九座,
十几米的槽基已全挖完。
有的槽墩已经初现雏形,
其阵势其场面令人震撼;
他们依次引岗沿线而行,
在明渠开挖大会战驻足,
荒凉的黄沙被旋风蛮卷。
十里八里看不到一点绿,
唯有人山旗海的大决战。
那抡镐的舞掀的拉车的,
打眼的放炮的惊人画面。
远望整个引岗沸腾工地,
一派龙腾虎跃好不壮观;
他们在渠首岗南大坝上,
柏坡水碧波荡漾衔远山。
他们在大坝上向下观望,
霍北庄隧洞出现在眼前。
那是引岗渠第一个隧洞,
从洞口拉出的石渣来看。
早已填满了山沟一大片。
这就意味着该隧洞掘进,
早已经掘进了很远很远。
引岗渠群山环抱翘龙首,
主任身临其境亲眼所见。
如此巨大如此豪迈工程,
如此迅速如此震撼场面。
刘主任还是第一次看到,
手握引岗生杀大权的他,
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间。
缑增幅书记不解其中意,
缑增幅书记怎解其内涵。
出于礼貌还是简单汇报,
出于责任还是汇报再三。
也没有半点掩饰和搪塞,
也没有半点袒护和隐瞒。
刘希明主任虽然不表态,
刘希明主任虽然不发言。
但他却喜欢上直来直去,
但他却喜欢上不绕弯弯;
但他却喜欢上朴实无华;
但他却喜欢上真抓实干。
听完了汇报他点了点头,
却没有露出半张的笑脸。
他的心情却更加沉重了,
因为心头也压着一座山。
临走他紧紧握着缑的手,
只是久久握着掂了又掂。
但是还是没有多说什么,
只是简单地说了句再见。
刘希明主任从引岗归来,
激情燃烧岁月进入梦幻。
从获鹿县委缑书记身上,
从二百多里引岗渠全线。
看到了柏坡精神的延续;
看到了当代愚公英雄胆;
看到了引岗精神柏坡魂;
看到了中华复兴星火闪。
从引岗精神看到了希望,
从柏坡之水品出了源泉。
也看到了他应该如何做?
完成特殊使命迎接挑战。
主任神态庄重表情严肃,
主任一言不发认真察看。
增幅始终猜测心里嘀咕,
增幅一直纳闷惴惴不安。
主任不是视察不是指导,
主任不是督查不是参观。
主任究竟来引岗渠干啥?
为什么主任一直不发言?
缑增幅冷静地想了又想,
缑增幅认真地精掐细算。
近一段时间满城风雨声,
围绕引岗渠上边有意见。
是上马是下马意见不一,
也可能骑虎难下两相难。
虽骑虎难下决不能下马,
引岗渠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刘喜明主任回机关以后,
老佛爷终于开口吐真言。
主任所见所闻情动引岗,
如实汇报好像爆发火山。
竟然忘了是向领导汇报,
恰似提闸放水迸发喷泉。
说着说着话语有些激动,
竟然翘起拇指大加称赞;
这引岗渠如今可了不得,
引岗渠大会战热火朝天。
许多大建筑已接近尾声,
没机械没资金人定胜天。
三县人砸锅卖铁战引岗,
堵塌方战沥水大禹再现。
引岗人为有牺牲多壮志,
指战员甘洒热血换新天。
引岗人天寒地冻何所惧?
泡在水里坚持抡锤打钎。
民工们吃着粗粮伴野菜,
住着破工棚还能露着天。
英雄们前仆后继战引岗,
娘子军撑起工地半边天。
看这些铁石心肠也动心,
要工程下马实在难决断。
要下马只不过是一句话,
看似很简单真是不简单。
引岗工地是革命大舞台,
引岗工地是革命大样板。
下马三县人民能答应吗?
岂不知责任二字大如天!
刘希明直说得慷慨激昂,
刘希明激动地泪光闪闪。
他似乎不是在汇报工作,
像是在为了引岗渠代言。
要是没有刘主任的发声,
说不定引岗渠就会搁浅。
刘主任战争年代讲服从,
在部队在地方原则不变。
这一次例外竟背道而驰,
未完成使命却心里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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